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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女孩柳素英的创业之路:用互联网改变中国慈善(图)

2015-08-06 15:48:01 来源:国际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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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素英(左三)和她的团队

  国际在线消息(记者 姚毅婧):柳素英(Elyse Ribbons),一个美国女孩,在中国生活、学习已有十余年,说一口地地道道的普通话。这十多年间,她做过演员,做过主持人,还在中国戏曲学院进修了四年的戏曲。而如今她奔波于北京、上海两地,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因为在她众多的身份之外,她又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新的发展道路——创业。

  2015年4月,她放弃了站在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工作,建立了“给力(Geili giving)”团队,运用互联网的渠道,立志要在中国创办一个慈善性质的社会企业。“互联网+慈善,诞生了。”

  西方慈善模式+中国本土环境

  重拾中国古老礼仪文化

  为何创业项目落脚点在中国的慈善事业?柳素英向国际在线记者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还记得你上一次为何捐款吗?”“好像是因为雅安地震,单位组织捐款。”“有多长时间没捐款了?”“很多年了。”“为什么不坚持捐款呢?”“我不知道能给什么项目捐款,我的钱到底捐去了哪里,有没有帮助到应该帮助的人,中国的慈善太不透明了,挪用善款的丑闻层出不穷。”

  柳素英认为记者的回答便能完全反应中国慈善事业的现状和老百姓对于捐款做慈善的基本态度。她接着从“赵氏孤儿”的故事说起,这是她在中国戏曲学院里学过的一段戏,并深受感佩。她说,“中国慈善思想源远流长,自古以来人们都从‘慈悲、友善、仁慈、善良,关怀、同情、帮助、仁爱、利他’等积极意义上来理解慈善的含义,古代的中国人都知道仁慈礼仪的重要性,并将其视作比生命更加珍贵的品质,我一直坚信这种血液至今还流淌在中国人的身上,只不过被当今的商业社会所麻木了。”

  多年来,中国慈善机构财务不公开,老百姓难以获知自己捐的血汗钱是否真的帮到了别人,继而对慈善机构产生不信任。说到底,公众不是不愿捐钱,而是不愿捐给不信任的地方。据民政部“慈善信息披露标准研究、应用与评估信息系统建设”项目的公开数据显示,仅有不到三成的慈善组织信息透明度较高,近九成受访者表示从未接受过慈善机构的信息反馈,超过九成公众对慈善信息公开程度不够满意。

  柳素英表示,“在美国,慈善是一个完全透明的‘展览品’,捐款者都会定期收到财务报告,每一笔捐款从何而来,去向何处,用在哪里,哪些群体受益在报告中都一目了然;但在中国,慈善是一个略显敏感的话题,很多有识之士想参与,想发展,却显得无从下手。”面对这一难题,柳素英希望把国外成熟的社会企业(social enterprise)运作模式引入中国,通过商业手法的运作,来进行社会服务,贡献社会。

  对比西方社会慈善性质社会企业的发达与兴盛,在中国,柳素英发现社会慈善声音真的很微弱。“中国人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去办一个慈善的社会企业,也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企业。”

  “当然,我们并不是照搬西方,我们也希望接地气,了解中国的国情。”柳素英表示,随着自己在中国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思维都开始“中国化”了。“中国这一代领导者提出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口号,中国很多年轻人响应号召投入创业的洪流当中,我也希望能利用中国扶持创业的红利,发展自己喜欢的事业。”

  感官刺激+社交需求

  重塑中国的慈善文化

  “‘给力’这个词非常正能量,给予力量。”于是,柳素英给自己的平台取名“给力”。“什么样的人是好人?就是把一切多余的财富都给予大众分享,没有自私的占有欲的人。而中国人为什么不会将捐款作为一种习惯呢?因为缺少安全感和透明度,也没有好的捐款原因,而‘给力’的平台,就是提供这两项东西的。”

  柳素英因此发起了“给力”,它是一个微信端移动服务平台,在平台的一端连接着草根公益组织,平台的另一端则连接着中国普通老百姓的慈善爱心。而平台的运作方式则是让平台上的用户,通过挑战有趣的游戏,即“点‘拾’成金”,获得感官刺激,同时捐献自己的爱心,而最终这些募集的资金都不会投放给慈善机构,而是直接到达项目端,捐助者在一周左右的时间后便会受到透明度报告,明确的知道捐助的资金去向哪里、如何使用。

  她用风靡一时的“冰桶挑战”来举例。冰桶挑战,要求参与者在网络上发布自己被冰水浇遍全身的视频内容,然后该参与者便可以要求其他人来参与这一活动。活动规定,被邀请者要么在24小时内接受挑战,要么就选择为对抗“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捐出100美元。

  此前,“ALS冰桶挑战赛”在全美科技界大佬、职业运动员中风靡,不久便蔓延至中国互联网圈,多名科技界大佬被点名参与了这一活动。小米董事长雷军、奇虎360CEO周鸿祎、锤子科技CEO罗永浩、华为荣耀业务部总裁刘江峰都积极参与其中。

  “我问过很多中国人,你知道ALS是什么吗?他们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他们知道,第一,这是一家来自于美国的慈善机构,美国的慈善机构是有免税权的,所以它的所有财务都必须透明化;第二,大家都觉得很有趣,所以他们愿意在获得感官刺激,丰富社交需求的同时还能为公益组织捐献爱心。”

  据统计,在活动的短短半个月之内,ALS协会和全美的分会,已经收到近400万美金的捐款,相比与2013年同期的112万美金成长了将近四倍。“尽管在中国给美国公益组织捐款有支付限制,需要使用国际信用卡,但是他们还是收到了来自中国的1000万美金的捐款,这足以说明中国人的爱心和参与精神,我相信如果可以方便的使用微信支付,这个数额将会更高。”

  “点拾成金的拾,不是石头的石,而是汉字大写的阿拉伯数字‘拾’。”柳素英特别向本网记者强调,这意味着每一次捐款只需要10元钱,并完成一次感官挑战赛。她希望彰显的是,每个平凡的中国人都可以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到社会公益,帮助到有需要的人。而“给力”的团队们则是倍加享受这种天使感。目前,“给力”参加了“中国加速”的加速器项目,并在项目路演活动上获得前三的成绩。

  像所有的互联网金融企业一样,“给力”团队会对每一个项目进行线下风控和审核,确保项目本身和执行过程没有任何“猫腻”所在,柳素英希望未来“给力”形成的品牌效应是:大家完全信任和“给力”合作的慈善项目,“给力”是透明度的代名词。

  美国创业理念+中国创业红利

  做创业型的CEO

  谈起中国的创业环境,柳素英认为,“这是世界上创业环境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坏的地方。在中国孵化创业企业的成本较低,费用较少,所以很多好点子可以在这里尝试;但是全新的商机也会吸引很多居心叵测的投资者。”她举例道,北京和上海的创业环境有很大的不同,北京创业公司的启动资金非常充足,因为有很多风投愿意花大成本去投一家公司。这样就会造成两个结果:第一,创业者不得不把过多的股份分配给投资方,而最终是对不起创业者的;第二,创业者因为觉得获得的资金充足,把钱花到租用豪华办公室等无用的地方,并没有让投资方的钱物尽其用。

  “中国的天使轮投资,对创业公司而言,要么是救星,要么是杀手;在美国,天使轮投资投进来的不仅仅是资金,还有很多资源,包括投资者的人脉和心理上的援助。”柳素英表示,这些资源比任何资金都珍贵,对初次创业的人更是极为重要。

  “我更愿意花很少的钱,做更多的事情,所以我选择去上海创业。”跟大部分期盼着公司早一步IPO、快速登陆新三板的创业者不同,柳素英拒绝自己的企业上市,“慈善企业不适合上市,上市就必须面临股权分配,我更希望被BAT这样的大型互联网公司收购,大家一起把慈善从小做到大。”

  “给力”的团队有外国人也有中国人,中西方文化的碰撞不停地在这个团队上演,柳素英认为自己的角色——CEO就是让中西方文化融合、中西方理念交融,从而达到和谐,产生最大动力的一个领导者和驱动者。“CEO在公司当中是地位最高的,同时也是最低的,他的最大的目标是让团队工作的开心;好的CEO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管理者,就像三国演义中的刘备,善于用人、管人,了解团队成员的才能,让人尽其才,了解团队成员的性格,让他能够驾驭和自己最匹配的资源。能够有效的激励团队,就能让热情之火持续燃烧,反之,如果管理太过严肃或太过松散,都会让团队的战斗力慢慢熄灭。”

  柳素英把CEO的概念分为两类:创业型CEO和企业型CEO,她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物角色,如果把企业比作一个盒子,创业型的CEO会选择拓展盒子外的空间发展,而企业型的CEO会被限定在盒子内发展。“我非常适合当创业公司的CEO,愿意吃苦,希望大踏步的向更大的空间走去。”

  当前许多民间慈善基金正遭遇生存困境:拉不来资金,留不住人才。慈善能不能够有赢利,一直是一个争议性的话题。柳素英按照美国慈善机构的盈利标准,将捐款的5%作为机构的服务费,这也是“给力”的唯一盈利点。“很多中国人认为做慈善不应该挣钱,但不挣钱就无法持续性发展,社会企业需要用盈利去维持发展,慈善机构不是‘丐帮’。”

  柳素英同时强调,“我把自己的青春投资在了中国,所以在中国白挣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甚至对不起自己的投资。我想用美国的观点、中国的知识,做出来一个事业才会觉得成就感。”

  柳素英透露,“给力”平台9月份上线,上线后推出不同的慈善挑战项目。“每个慈善挑战项目都非常有看点,我们做宣传拒绝给记者‘车马费’,我们要用真正有价值的新闻点去吸引媒体的报道,而不是用钱让媒体做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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